陳兆海看看杜泓霖，靠着沙發半天道：“這個嘛……我先說第一個問題，當時方案是這麼寫的，如何細分責任，還需要進一步明確。至於楊濤的問題，杜廳長有什麼意見。”

杜泓霖接過話茬道：“這確實是個難題，畢竟他不是制人，也沒有國企背景，既然喬書記提出來了，那咱們再研究研究，看看有什麼解決辦法。”

倆人句句有回應，事事沒着落。喬岩也不指有什麼回應，最終的結果就是沒結果。到頭來，找各種理由搪塞過去，或者把矛盾轉移到縣裡，讓他們自行消化解決。

他們不提解決方案，喬岩得提出來，道：“各位領導，管委會當時組建時，是經過省發改委批准的，包括人員的組，機構的設置等等，絕大多數是由雄關縣的工作人員過去的。我認為的雙重領導，領導班子歸工信廳條管，而普通人員歸雄關縣管理。還有，管委會只有土地使用權，所有權依然在雄關縣。這麼理解，不知對嗎？”

陳兆海和杜泓霖相互對視，也沒給出更確的解釋。喬岩又道：“至於楊濤，他是辭了職專門過來的，如果將其趕走，意味着就要失業。記得華同集團的總經理，當年不也是外聘的嗎。我的建議是，董事長可以由管委會主任兼任，楊濤擔任總經理，他在這方面是算是專家，換做其他人未必能拿下來。還有，現有人員盡量先別，平穩過渡後再考慮調整。”

一行人聊了大半天，也沒聊出個所以然。陳兆海先讓其他人去會場等候，留下喬岩道：“喬岩，你來之前，我和杜廳長己經聊了很久，他事比較多，不可能把全部力都放到雲谷灣項目上。周廳長負責，但他未必能準確深刻地領會省里的意圖。所以，你暫時還不能撒手不管，積極配合廳里推一些工作，這也是王省長的指示神。”

“至於你提出來的問題，我會儘快落實解決。今天的協調會，主要是加快推進工作。按照省里要求，我們沒多時間了。”

喬岩想了想道：“我的孩子己經給了別人，現在還要我代養一段時間，等孩子長大了，再送回去，是這樣嗎？”

陳兆海一愣，笑着道：“話糙理不糙，大是這個意思。”

喬岩立馬道：“讓我怎麼代管，決策權財政權都不在手裡，頂多是幫忙，但不能過多干預。看這樣行不行，一切以杜廳長為中心，安排我什麼干就是，至於其他的，最好手別得太長。時間長了，全是矛盾。好心了壞事，到時候誰也不好看。”

杜泓霖連忙道：“不不不，喬書記，孩子是你的，格習慣什麼的比我們都了解，暫時還是你來管理。我己經和周廳長說了，所有的暫時不，有什麼事和你商量着來，咱們幹得一回事，最終目的是給省里差。”

把雲谷灣劃歸到省里，頂層設計是好的。從王青峰的宏觀角度看，是想把雲谷灣帶到一個新的高度，與全省戰略有機融合，拿出過的拳頭產品在全國科技賽道上PK，並不是要拋棄喬岩，但缺了靈魂人，這個項目又能走多遠，無從得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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