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，黃孝榮突然問道：“小項，你認識喬岩嗎，覺得這個人怎麼樣？”

果然有人推薦喬岩，絕不能讓他們得逞。項前醞釀片刻道：“我不認識，但聽說過他的事迹。此人口碑極端，說他好的都說好，說他不好的也大有人在。原先是澤鴻副省長的部下，現在在雄關縣支教。”

黃孝榮若有所思哦了一聲，道：“剛才澤鴻也沒推薦他啊，倒是力薦什麼聶的。”

項前決定來個一錘定音，回頭小聲地道：“此人一直有爭議。”

話雖，力度卻很大。黃孝榮沒再說話，心裡已經有了底。

……

丁耀坐在辦公室一接一煙，本來已經戒煙，到了辦公廳後又拿起來，比以前的更凶。他想不通的是，呂澤鴻為什麼沒有推薦喬岩，好歹跟着他立下汗馬功勞，若不是楊清泉孔景龍的案子，能直接上了副省長嗎。人心難測，更何況是高級領導幹部。

反覆琢磨後，丁耀大概猜到了原因。對於呂澤鴻而言，喬岩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棋子，用之拿來，不用棄之，那有什麼可言。平時的客套話都是逢場作戲而已，遠不如跟隨多年的聶廣良更有價值。如果在兩者選擇，肯定是首選後者。

這時候，陸茜打來了電話。丁耀起關上門道：“喬岩的事，遇到點問題……”

陸茜聽聞況大吃一驚，原本覺得十足把握的事，卻沒想到出了問題。沉默片刻問道：“那怎麼辦，要不你去說？”

丁耀道：“這事我反覆考慮了，我不能說，萬一呂省長說了，再提容易有疑心。要不，瞅個適合的時機你來提吧，相對而言，你和他通要輕鬆一些。”

陸茜回道：“我提沒問題，要是拒絕了呢，這事弄得，模稜兩可，還不如不靠呂澤鴻。要不你乾脆問一下他，也好想着怎麼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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