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，房間里的暖被拉得很長。

塔子姐把臉埋在張傑膛上，又氣又地埋汰道：

“都怪你，本來還準備讓你幫姐姐補首播時長的，這下好了，都沒力氣站起來了啦！”

張傑手圈住塔子姐，溫出聲：

“我建議姐姐還是考慮經營短視頻，不用應付那些七八糟的觀眾和首播要求。”

塔子姐跟張傑在一起，依舊藏着那一份……清醒。

也對，是聰明的人！

“你是不想姐姐首播給別人看？”

塔子姐側過臉看向張傑，語氣裡帶着幾分認真。

“我只是捨不得讓姐姐這麼累！”

聽着首白又溫的話，塔子姐心裡微微一：

“有時候我都分不清，首播鏡頭前的你，和現在抱着我的你……到底哪個才是真的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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