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耳朵都是紅的。

陳念好奇心被勾起，頭往那邊剛偏了一點，警覺地抬起頭，帶着香味的手推開了他的臉。

力氣不大，但很堅決。

張開，沖他哈了一口氣。

他只得作罷，轉回頭。

電視里母獅子翻了個，把小獅子摟進懷裡，它的腦袋。

講解員說，母獅用舌頭梳理崽的髮，是一種親的流方式，也是在向崽傳遞安全。

陳念瞥了一眼邊的小七，正捂着繼續看手機。

他嘆了口氣。

電視機里角馬群終於過了河。

領頭的那隻己經蹚到了對岸，抖了抖上的水，後面幾百隻跟着往上爬，河邊的泥灘被踩得稀爛。

忽然發出了一個聲音，“嗯——”，尾音往上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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