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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生浮名_第22章 重回江南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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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石琛首先前往蘇州漕運總倉,實地核查。糧倉主管早己接到消息,提前做了準備,糧倉碼放整齊的漕糧,看上去滿滿當當,毫無破綻。可古石琛並未被表象迷,親自帶人逐倉查驗,隨機取糧袋,拆開查驗,很快便發現了貓膩。

表面一層是飽滿的新糧,底下卻全是發霉、結塊的陳糧,甚至摻雜着沙土,不糧袋己經破損,鼠患嚴重。更令人目驚心的是,多個糧倉看似堆滿糧食,實則部用木板、稻草隔開,實際存糧數目,比賬目上了近三

糧倉主管見狀,嚇得面如土,連忙跪地求饒,暗中派人送上重金,懇請古石琛網開一面。古石琛當場怒斥,將來人趕出去,下令將糧倉主管拿下,嚴加審訊。

起初,糧倉主管還拒不招認,可古石琛拿出賬目與實際存糧的對比數據,又找來漕運小吏與倉丁作證,曉以利害,糧倉主管心理防線徹底崩潰,悉數招供。他代,漕糧貪墨乃是多年慣例,由漕運總兵、蘇州知府、沿途關卡員聯手控,每年盜漕糧數十萬石,私自運往各地販賣,所得銀兩按職大小分贓,賬目上的損耗,全是虛報偽造,用來掩蓋貪墨罪行。

與此同時,林忠在織造局也取得重大突破。他帶人核查織造賬目,發現賬目百出,本虛報、銀兩去向不明的記錄比比皆是。走訪民間織戶時,織戶們聽聞古石琛是為民做主的清,紛紛放下顧慮,哭訴織造局的惡行:織造局低生價格,織戶辛苦養蠶繅,所得銀兩連本都不夠;織造綢緞時,剋扣工錢,稍有不慎,便會被剋扣全部工錢,甚至遭打罵;上好的綢緞被太監與劣紳私自倒賣,殘次綢緞才上繳國庫。

林忠將織戶的證詞一一記錄,還查獲了織造太監私自倒賣綢緞的賬本與銀兩,證據確鑿。

短短數日,古石琛便掌握了江南漕糧與織造貪墨的核心證據,涉案人員上至漕運總兵、蘇州知府,下至糧倉主管、織造小吏,牽連數十人,貪墨銀兩數額巨大,令人髮指。

這些涉案員,皆是此前鎮國公、襄侯安在江南的殘餘勢力,靠着依附世家,大肆貪腐,無惡不作。古石琛看着手中的證據,神冷峻,當即下令,將所有涉案員悉數抓捕,打囚牢,等候審訊定罪。

消息傳開,江南百姓再次沸騰,織戶、糧農、漕運船工紛紛來到行轅外,跪地叩謝,稱讚古石琛是青天大老爺。此前被貪劣紳迫的怨氣,終於得以抒發。

可古石琛並未有毫鬆懈,他清楚,漕糧與織造的貪腐網絡,遠比鹽務更龐大,牽扯的殘餘勢力更多,即便抓了這些員,依舊有網之魚,若不徹底除,日後必定死灰復燃。

他一邊下令清理糧倉,更換霉爛漕糧,督促織造局整改,安織戶與糧農;一邊派人深挖幕後殘餘勢力,追查貪墨銀兩的去向,務必將所有涉案人員一網打盡,不留後患。

而此時,京城中蟄伏的世家殘餘勢力,聽聞古石琛在江南又了他們的基,氣得咬牙切齒,暗中聯絡江南餘黨,謀策劃新一謀,妄圖煽漕工、織戶鬧事,阻撓整頓,給古石琛製造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