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。

小徒弟把行李收拾好了。

左手摁包袱，右手拍在膛，作禮數道：

“屬下退了，這一退，就是一輩子。”

“如若有緣，真定縣再見，朱院長，保重吧。”

真是聞者傷心，見者落淚。

這種時候了，還要尊稱一句院長。

這班不上了，誰上誰上，總之抱皇後這種事，他又非曹賊，豈肯覬覦人妻？

朱河着手指，在人肺腑的離別言面前，再多的話都顯得蒼白無力，他看着滿眼通紅、面容疲憊的小徒弟，似乎應到了什麼。

嘆口氣後，往小徒弟走去：“還記得你當初剛來醫院，一副年赤誠心的樣子，我記得的。”

“那時候，是多麼與世無爭，為病患着想的熱青年？”

“即便實習工資補不高，還是願意從天亮熬到天黑，說真的，本很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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