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德看着張猛，沉默了兩息。

然後，他笑了。

那笑容很輕，帶着幾分輕蔑，幾分瞭然。

“不可能。”

“不可能放你走。”

“賈詡曾經在你管轄範圍，消失近二十年.......一定是你做了什麼。你跟他有私仇！”

他頓了頓，目沉了下來：

“我若放你走，便是得罪賈詡。”

“我還沒傻到為了些許錢財，招攬殺之禍。”

“哎呀.....！”張猛長嘆一聲，聲音裡帶着一說不出的悲涼。

他仰起頭，着頭頂那片被烈日晒得發白的天空，像是在看什麼遙遠的東西。

“二十年前，我爹還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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