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取什麼？”

“取土、取水、取種子。每樣一點就行。”

林念祖站在那裡，很久沒說話。“你們回去告訴你們老闆，藥王谷的東西，取不走。取了也沒用。”

那兩個年輕人互相看了一眼，轉跑了。

二月十五號，基地來了一位客人。是林志遠的孫子，林念祖的堂弟，林念宗。他站在基地門口，背着包，手裡拎着一個袋子。

“哥，我來了。”

林念祖看着他。“你來幹什麼？”

“爺爺臨終前說，讓我來基地幹活。替咱家贖罪。”

林念祖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你會幹啥？”

“不會。可以學。”

林念祖看看我。我點點頭。“留下吧。從撿石頭開始。”

林念宗放下包，拿起一個編織袋，跟着拖拉機撿石頭去了。王建軍蹲在地頭，看着他，裡嚼着一草。“老師，林家又來一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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