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師，今年的人，比往年多。”

“嗯。多了好。地有人種，就不會荒。”

孩子忽然從媽媽懷裡掙下來，跑到地里，蹲下去，手去抓那些黑油油的土。王念雲這次沒有攔他，讓他抓。孩子抓住一把土，了，土從指裡下去，他笑了。

“守拙，這是土。種葯的土。”

十月一號，國慶節。基地放假。龍小雲在省城的餐館做了一大桌子菜。王念雲抱着孩子去了，王念華從北京趕回來了。王建軍喝了幾杯酒，臉紅了，話也多了。

“老師，您說，這林家的人，算不算自己人了？”

我看着窗外。“算。在地里幹活的人，都是自己人。”

王念雲坐在我旁邊，抱着孩子，給我夾菜。“爺爺，吃這個。”

我看着碗里的菜，笑了。“好。”

窗外有人放起了煙花。王念雲抱着孩子趴在窗台上，指着天空。“守拙，看，煙花！”孩子眼睛亮亮的，盯着那些五六的，裡喊：“花……花……”

王建軍笑了。“這小子，就會說花。”

孩子又喊了一聲：“葯……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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