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忽然從媽媽懷裡掙下來，跑到倉庫里，蹲下去，手去那些麻袋。王念雲跟在後面，怕他摔倒。“守拙，那是糧食，不能浪費。”

孩子不聽，還是。他着一個麻袋，拍了拍，裡喊：“面……面……”

王念雲笑了。“對，磨面，做饅頭。”

八月一號，建軍節。基地放假。龍小雲在省城的餐館做了一大桌子菜。王念雲抱着孩子去了，王念華從香港趕回來了。王建軍喝了幾杯酒，臉紅了，話也多了。

“老師，您說，這藥王谷的種子，到底能傳多代？”

我看着窗外。“傳到你孫子那輩，沒問題。再往後，看他們的了。”

王念雲坐在我旁邊，抱着孩子，給我夾菜。“爺爺，吃這個。”

我看着碗里的菜，笑了。“好。”

窗外有人放起了煙花。王念雲抱着孩子趴在窗台上，指着天空。“守拙，看，煙花！”孩子眼睛亮亮的，盯着那些五六的，裡喊：“花……花……”

王建軍笑了。“這小子，就會說花。”

孩子又喊了一聲：“葯……葯……”

王建軍愣了。“他還會說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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