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支書一聽又要票，臉就苦了下來：“老師傅，這……這購買證我們一時半會兒上哪弄去啊？您看，我們這況特殊，狼群不等人啊！我們都從武裝部借上槍了，可還是不夠啊！”

櫃檯後的老師傅是個見慣了各種況的老供銷，他搖搖頭，態度很堅持的說道：“規矩就是規矩，沒票，我從庫里提不出貨，也沒法給你們辦手續。同志，這槍一支不便宜，頂得上尋常農戶一年的收，哪能說買就買？”

郝仁見狀，知道靠磨皮子不行了，是時候用點非常手段了。

他上前一步，臉上帶着誠懇而又略顯焦急的笑容，從挎包里掏出那包用彩糖紙包着的水果糖，輕輕放在櫃檯上：“老師傅，您辛苦。我們是邊上三家屯的，來一趟不容易，實在是被那群畜生得沒法子了。您看，能不能幫我們想想辦法，通融一下？”

那五彩斑斕的糖紙在昏暗櫃檯的反襯下，格外顯眼。

老師傅的目在糖紙上停留了一瞬，神緩和了些，但依舊搖頭，只是語氣不再那麼生：“小同志，不是我不近人。沒票，我確實沒辦法，這是上級的規定，查出來誰都擔待不起。”

郝仁見有戲，趕忙從系統里把“大前門”也掏了出來，輕輕推到老師傅手邊，聲音得更低了：“老師傅，您見識廣，門路多，肯定知道像我們這種救急的況，有沒有什麼……能變通的路子？哪怕我們先打報告，後續再把票補上呢？您幫忙想想辦法？屯子里百十口子人都指着呢！”

老師傅看着眼前這包平日里自己絕對捨不得買的好煙，又看了看郝仁和趙支書那急切而又滿是期盼的眼神，再瞥了眼他們懷裡抱着的象徵著況確實急的借來的步槍，他沉默了片刻，終於出手，將煙和糖不聲地撥拉到櫃檯下面。

他環顧了一下西周，然後低聲音：“三家屯……我知道，偏的。”老師傅咂咂，“遇上狼群是嚇人。這樣吧，規矩不能壞，票必須有。但我可以幫你們問問，看看有沒有別的法子……”

他想了想又說道：“還有一種辦法，就是買我們門市部自己組裝的‘撅把子’，也是雙管的，用的都是好配件，就是沒那個名牌，價格稍微便宜點，但也要公社批條和介紹信，登記一樣不能。這個嘛……票證的要求有時候可以靈活一點，想想辦法總能作。”他暗示地眨了眨眼。

郝仁立刻明白了，這所謂的“組裝貨”或許在票證要求上沒那麼死板，作空間更大，能讓他們先把槍拿到手應急。

他趕說道：“老師傅，您多費心！我們就指您了！這‘撅把子’也行，只要傢伙事兒好使，能打狼就！介紹信和批條我們都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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