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薇笑了。“這麼好？”

兒點頭。“他還說我的畫好看。”

許薇着的頭。“本來就好看。”

兒高興了，拉着許薇的手，往校門口走。“媽媽，回家！我要告訴爸爸！”

許薇被拉着，走得有點快。“慢點，別摔着。”

兒不聽，走得更快了。走到校門口，忽然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。教學樓還在那裡，場還在那裡，梯還在那裡。看了幾秒，然後轉過頭，繼續走。

回到家，沈執己經在了。他站在門口，看見兒，蹲下來。兒跑過來，撲到他上。“爸爸！我上了小學了！我了新朋友！他浩浩！他坐在我旁邊！我們一起畫畫！他說我的畫好看！”

沈執被的話砸得暈乎乎的，一句一句地接。“真的？”“這麼好？”“那太好了。”兒說了一大串，說完了，了口氣，看着沈執。“爸爸，明天還去嗎？”

沈執笑了。“去。每天都去。”

兒滿意了，跑進客廳，開始翻書包。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。鉛筆盒，彩筆，畫畫本，還有一張折得西西方方的紙。打開那張紙，上面畫著兩個人。一大一小，手牽着手。大的那個穿着子，扎着辮子。小的那個穿着校服，背着書包。

沈執問：“這是誰？”

兒說：“這是媽媽，這是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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