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號車間的空氣彷彿凝固了生鐵。

三十噸級的德國大型鏜床發出痛苦的低鳴。

那足以切開均質裝甲的特製鎢鋼刀頭，此刻碎了十幾塊殘渣，散落在滿是冷卻的托盤裡。

林億大步上作台，軍靴踩在鐵屑上嘎吱作響。

他沒有看那把報廢的刀頭，視線首接探240毫米炮管被切開的表層。

在暗紅的防鏽漆和外層裝甲鋼之下，赫然出一層呈現出詭異暗金的金屬襯。

林億出戴着皮手套的手指，在那層暗金表面用力刮。

連一道最細微的白痕都沒能留下。

“莫羅！”林億厲聲大喝。

法國化學家提着一個裝滿試劑的提箱，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。

“測它的底子。”林億讓開位置。

莫羅出玻璃滴管，將最高濃度的王水首接滴在那層暗金金屬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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