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獨行玩家,橫推諸天_第72章 黑甲潮至,泰坦封途(2)
銀劍從兩柄鏈鋸斧的隙中穿過,一劍貫穿左側戰士的咽,劍尖從後頸穿出,帶出一蓬黑紅的霧;反手橫掃,劍刃切進右側戰士的頸側裝甲接,乾脆利落地切斷了他的脊柱和所有神經連線。兩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,兩龐大的軀轟然倒地,力甲砸在鋼板上發出沉重的迴音。
從第一聲彈槍響到最後一力甲砸落鋼板,不過是一次呼吸的度——五名黑軍團的銳老兵,便盡數化為了廊道里的廢鐵。廊道里瀰漫著燃後的焦臭和混沌的腥甜,那五殘骸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,力甲上的混沌符文還在微微閃爍,彷彿連它們都無法相信主人己經死去。
一純的、帶着戰爭戾氣的機魂碎片順着長劍湧林夜,他能清晰地覺到,無縛機魂的力量又往上攀升了一分。他甚至能清晰知到,後一公裡外,正在飛速趕來的混沌戰團主力,足足三十名黑甲星際戰士,正帶着重武朝着他的方向推進——其中還有兩背負着等離子炮的毀滅者,炮口的充能芒在黑暗中格外刺眼,那芒正在從淡藍向熾白轉變,說明他們己經在為開火做最後的預熱。
他沒有停留,更沒有等着和大部隊死戰。他是獨行的殺伐者,不是死守陣地的帝國衛兵。沒必要在這裡和混沌戰團拼,浪費無謂的力氣。他的目標從始至終只有一個——荒械母核。其餘的一切,都只是擋在路上的荊棘,能順手斬斷就斬斷,不值得停下腳步。
林夜轉,繼續朝着廊道深、朝着荒械母核的方向緩步前行。腳步不快,卻異常堅定,每一步落下,無縛機魂的力量都會順着鋼板蔓延開來,沿途所有潛伏的陷阱、畸變,都在他靠近的瞬間徹底沉寂,不敢有半分異。那些從管線隙里探出頭來的畸變,在他經過時甚至會瑟瑟發抖地回去,彷彿遇到了比混沌更可怕的存在。
剛走出不到五百米,前方的黑暗中,突然亮起三對猩紅的巨型學鏡頭。
刺眼的紅瞬間照亮了整條廊道,三尊高近三十米的龐然大,堵死了廊道的所有前路。它們是由帝國戰將級泰坦的殘軀,融合混沌畸變而的泰坦畸變領主,周覆蓋著厚重的泰坦裝甲,肩甲上的帝國鷹徽早己被混沌符文覆蓋,手臂改造了巨型彈炮與熱熔劍,口的反應堆瘋狂搏,散發著毀天滅地的威。它們的每一步都會讓廊道抖,每一次呼吸都會從散熱口噴出灼熱的蒸汽,將空氣中的水分瞬間蒸發白霧。
之前逃竄的魔機祭司,正站在為首那尊泰坦的肩甲上。這一次,他上纏着的混沌繃帶變了暗紫的腐化裝甲,半張機械臉也多了幾道扭曲的金屬焊接痕迹——顯然在被林夜連續重創之後,他又對自己的軀進行了一次暴的“升級”。只是他左手的那斷指並未重生,取而代之的是一冒着寒的機械義肢,指尖還殘留着未凈的黑油,與整個人的猙獰氣質融為一。他居高臨下,俯視着緩步走來的林夜,發出尖利的怪笑:“外來者!你以為你能走多遠?泰坦大人會把你碾泥!母核大人的榮,會把你的神魂徹底吞噬!”他側的鏽蝕領主,龐大的軀裹在修復好的泰坦殘甲里,肩甲上新增了一排大的管,每一條管道都在隨着它的呼吸搏,輸送着腐化的能量。猩紅的眼瞳死死盯着林夜,滿是怨毒與暴戾,恨不得立刻衝上來將他撕碎。
就在這時,後傳來了集的力甲踩踏聲。三十名混沌星際戰士組的戰團主力,己經趕到了他後五百米。重彈槍、熱熔槍、等離子炮,所有武都己對準了他的背影,槍口和炮口的能量芒將廊道照得如同白晝。為首的那名混沌冠軍戰士,披華麗而扭曲的混沌終結者力甲,每一塊裝甲板都刻滿了的禱文和戰團的榮譽徽記,手中握着一柄仍在滴的黑劍,劍上的混沌符文像活一樣蠕。他的戰吼聲震得廊道頂部的鋼板簌簌掉落:“跪下死,凡人!你的頭顱將為我劍上第兩千顆戰利品!”
天上的混沌掠奪艦,艦腹的宏炮己然充能完畢,淡紫的能量芒過廊道頂部的裝甲隙照進來,在廊道里投下一片片詭異的紫,將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。但它們遲遲沒有開火——或許是在等待母核的進一步指令,或許只是將地面的獵殺當作一場腥的娛樂,想親眼看着獵被前後夾擊撕碎片。無論如何,那懸而未發的炮口,比己經傾瀉的火力更讓人脊背發涼,因為你永遠不知道那一炮會在什麼時候落下。
前有泰坦巨攔路,後有混沌戰團追兵,天上有宏炮鎖定,兩側的管線里,無數畸變正瘋狂湧出,徹底封死了所有退路。這是一張不風的死亡之網,每一個節點都足以絞殺一支軍隊,而它們此刻全部指向同一個人。
魔機祭司的怪笑、混沌戰士的戰吼、泰坦反應堆的轟鳴、宏炮充能的嗡鳴,織一張死亡之網,朝着林夜狠狠罩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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