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媳婦的臉，看了好一會兒，突然鬆開手，抬起手了自己兩個大子。

啪啪兩聲，在安靜的西屋裡格外響。

王母嚇了一跳，費力地抬起手，了他有些紅腫的臉。“你這是幹什麼？”

王大剛握住的手，在自己臉上，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

“我混蛋。我對不起老嚴家，我對不起你。”

“要不是我當初做那些混賬事，你也不用這個罪……”

他覺得肯定是自己以往太過混賬，所以老天爺才會報應在自己媳婦上。

王母搖了搖頭，聲音很輕：“別說了……都過去了……”

王山站在門口，看着父親哭，鼻子一酸，轉過去。

王河和王華站在院子里，低着頭，誰都沒說話。

過了好一會兒，王大剛才抬起頭，了眼淚。

他站起來，走到柜子前，打開屜，從裡面翻出一張銀行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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