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剛用核彈炸平了日苯，用白磷彈燒了整個韓朝半島。”周栩的聲音冷得像刀，“你問他敢不敢？”

會議室里再次陷死寂。

周栩看着屏幕上那些面孔，心裡湧起一說不出的疲憊。

這些人怎麼就這麼想送死呢？

他了解顧懷安。那個人不會主攻擊任何人，但如果你去招惹他，他會用最殘忍。最徹底的方式把你從地球上抹掉。日苯就是最好的例子。韓朝半島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
這些人為什麼就是搞不明白自己的境呢？

“各位，”周栩的聲音裡帶着一種深深的無奈，“我再勸各位一次。不要招惹顧懷安。他不是我們的敵人，他的技，他的裝備，他的武裝力量，如果運用得當，完全可以用來對付那些變異。但他絕對不會在脅迫下做任何事。”

“那你的意思是，我們去求他？”伊戈爾的聲音帶着明顯的諷刺。

“如果你覺得這是‘求’，那就算是吧。”周栩的聲音沒有任何波，“去求他。給他打電話，給他發郵件，派人去玄武山見他。用最誠懇的態度，請求他提供幫助。”

“求他？”沃特。沒譜的聲音拔高了，“你讓我們去求一個商人？一個用核彈炸死了上百萬人的劊子手？”

“那你打他啊。”周栩的聲音突然拔高了，帶着一種抑已久的憤怒，“你不是世界警察嗎？你去打他啊。用你的艦隊，用你的轟炸機，用你的核彈。去打他啊。你看看最後死的是誰。”

會議室里的氣氛繃得像一即將斷裂的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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