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
趙鐵山站在監控中心的角落裡，手裡拿着一瓶礦泉水，臉上的笑容咧到了耳。維克托站在他旁邊，難得地沒有喝酒，裡咕噥着俄語。

“老趙。”維克托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那個昆式戰機......真能行嗎？”

趙鐵山咧笑了。“上次亞軌道飛行你不是看了嗎？”

“亞軌道不算。”維克托搖了搖頭，“我說的是真正的太空。和那個天和核心艙對接，在軌道上組裝空間站。”

趙鐵山灌了一口礦泉水，抹了抹。“能。昆式戰機的雙模式離子推進在真空環境下的比沖比在大氣層還高，熱防護系統也通過了測試。飛進太空，對接空間站，完全沒問題。”

“而且，”他頓了頓，聲音裡帶着抑不住的驕傲，“昆式戰機的貨艙可以容納一個完整的節點艙段。不需要火箭，不需要複雜的會對接程序，直接飛上去，用機械臂把艙段抓過來，對接。簡單，暴，高效。”

半個月後。

巨神發中心的試驗場上，四架昆式戰機整齊地排列在跑道盡頭。每一架戰機的機腹下都掛着一個巨大的貨艙，裡面裝載着天宮空間站的節點艙段。

昆式戰機在學方面取得了巨大突破，至此昆式戰機除了不能下水航行，已經和前世漫威電影里的昆式戰機別無二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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