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。”

顧懷安回應的了一聲，示意他進來。

第二個到的是林志誠。這位防空部隊的負責人，頭髮糟糟的，眼睛下面有明顯的黑眼圈。末世以來他就沒怎麼睡過好覺，雖然沒發生什麼事但他恨不得把自己釘在雷達屏幕前面。

趙鐵山和維克托幾乎是前後腳到的。趙鐵山還是那工作服，。維克托更誇張，左手拎着一瓶伏特加，右手還夾着雪茄。

“老闆，正搞到一半呢。”趙鐵山抱怨道，“PUC-衛士2D的發系統出了點小問題，我正帶人排查。”

“先放一放。”顧懷安示意他們都進來，“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
四個人在沙發上坐下。周明遠坐在最靠門的位置，這是職業習慣。林志誠挨着他，腰板得筆直。趙鐵山和維克托在另一張沙發上，維克托把那瓶伏特加放在茶几上，趙鐵山瞪了他一眼。

“開會呢，能不能別喝了？”

“這是水。”維克托面不改地說，“西伯利亞礦泉水。”

“放你娘的屁，喝不知道給老子帶一瓶？”

顧懷安抬手打斷他們的鬥，。白澤已經準備好了全息投影。

“小白，開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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