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鐵山撓了撓頭：“還沒。周明遠那邊在訓練場搞了幾次模擬，效果很好。但真正的實戰......還沒機會。”

顧懷安站起來，拍了拍手。“很快就有了。”

他轉朝車間另一頭走去，趙鐵山趕跟上。

“火箭炮那邊呢？”顧懷安邊走邊問。

“進展順利。”趙鐵山快走幾步，刷開車間盡頭的一扇電門。門後是一條走廊，走廊盡頭是另一個更大的車間。

這裡停放着十幾輛已經完總裝的火箭炮車。PUC-191.PUC-衛士。PUC-03，各種型號一字排開，車上噴塗著保護傘的紅白標誌。工人們正在做最後的調試。

趙鐵山指着最近的一輛PUC-03：“這種常規型號最好造，生產線全自，紅後控制，一天能出三輛。PUC-191和PUC-衛士稍微慢一點，但也不差。現在所有型號加起來，已經有將近四十輛了。”

顧懷安走到一輛PUC-衛士2D旁邊。這是目前程最遠的型號，一千二百公里的程，車比旁邊的PUC-03大了整整一圈，十二發管整齊排列，每都得像水桶。

“核彈頭呢？”顧懷安低聲音。

趙鐵山的表嚴肅起來。他看了看四周才低聲說：“蘇博士那邊在搞，進展......還行。但核彈頭這東西，不是說有圖紙就能造的。材料。工藝。測試，哪一步都不能馬虎。他說最快還要半年。”

顧懷安的表沒什麼變化。半年，他等得起。

“那常規彈藥呢？庫存夠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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