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懷安的眉一挑着聽着怎麼有點像暴君？

“那有沒有可能控制呢？”

方瀾愣了一下，然後搖了搖頭。

“控制比疫苗難一百倍。病毒已經整合進宿主細胞的基因組了，要控制它，得先了解這些細胞基因組。這就像......”想了想，“就像你電腦里有個文件，要控制它，得先知道它是什麼東西。”

放纜突然盯着顧懷安。

“老闆，你是不是有什麼事？”

顧懷安點了點頭。他把周栩的探索隊在滬城的遭遇簡要地說了一遍。速度奇快的矮小喪，幾乎刀槍不的怪。

方瀾的眼睛越聽越亮，“速度很快？”方瀾的聲音急促起來，“有多快？移速度是多？反應速度呢？攻擊方式是什麼樣的？”

“刀槍不是什麼意思？是表皮化還是度增加？還是有什麼別的機制？”

方瀾的聲音急促起來，往前走了一步，都快到顧懷安上了，““有樣本嗎？活樣本有沒有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那邊沒說那麼詳細。”

顧懷安看着，忽然覺得有點好笑。這個平時不怎麼說話的人，一說到病毒和變異，就變了另一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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