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個人栽下去，趴在土裡，不了。

人群里有人尖，有人捂住孩子的眼睛，有人轉過不敢看。

金剛站在旁邊，臉上依然沒什麼表，但拳頭攥得咯咯響。

傅老大閉上了眼睛，在抖，雙也在微微發抖——此刻他就是一個等待公布罪名的罪犯。

夜梟走下來，站在傅老大面前，看了他幾秒。然後返上台，拿起關於傅老大的審判結果。

“傅長林（傅老大），罪名：組織人口獻祭。故意殺人，判死刑，緩期兩年執行。”

傅老大猛然睜開眼，轉頭看了夜梟一眼，最後什麼都沒說，就被士兵押走了。

他的背影佝僂着，夾克上的灰被晨風吹起來，像一個行將落幕。徹底消散在廢墟里的時代殘影。

然後是金剛的判決。

“金剛，協同組織人口獻祭。故意殺人，念在沒有主參與殺。殺人等惡行，判有期徒刑五年，編三級懲戒，單獨關押，勞改造。”

金剛攥了攥拳頭，指節咯嘣響。

他低着頭，嚨了幾下，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，被士兵帶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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