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川的心沉了一下。

他最不願面對的，就是這種真摯到讓人無法輕易踐踏的。

他沉默了片刻，組織着措辭。

“學姐，你很優秀，真的。”

“無論是家世，樣貌還是能力，你都是我認識的孩里最出的之一。”

“但我現在，真的沒有心思考慮問題。”

蔚青煙的眼神黯淡了一分，但沒有打斷。

“我的工作才剛剛起步，未來有太多的不確定。而且我大學時談過一次，很失敗。”

“那段經歷讓我對這件事，有點敬而遠之。我不想因為自己還沒準備好，就去耽誤一個好孩。”

這番話，半真半假。

蔚青煙的臉上掠過一意外。

“你大學談過？我怎麼不知道，是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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