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弘闊瞪了瞪眼，但想到家裡那兩個不好惹的人，又看了看唐川，哼哼唧唧地把酒杯放下了。

“行行行，不喝就不喝，吃菜總行了吧！”

這時，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張象和汪衛倒是聊開了。

兩人從年輕時背着編織袋，綠皮火車去南方倒騰電子錶。

聊到後來在冰天雪地里，啃饅頭跑業務。

那些苦難歲月，如今從裡說出來，全是下酒的好菜。

唐川在旁邊聽得認真，時不時給幾位老人添茶倒水。

“幾位老先生，這些故事可都是寶貴的財富啊。”

“與其就在酒桌上說說，不如寫下來？”

“寫下來？”

汪衛筷子一停，若有所思。

“對啊，寫本自傳。記錄下那個波瀾壯闊的時代，也給現在的年輕人看看，什麼鬥，什麼白手起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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