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胎穿科舉成狀元_第111章 殿試之前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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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皇宮出來,王志遠的還在抖:“我跪的時候一首在抖,怕站不起來了。”李承文說我也是。孫寶柱沒說話,他也在抖,但不好意思說。

五月初三,貢士們又去了一趟禮部。這回不是行禮,是演習搜檢。殿試也要搜檢,防夾帶。會試搜檢要裳,殿試不,但搜得更細。兜里、袖子里、帽子里、鞋裡、硯台、筆管,一樣一樣翻。孫寶柱排在隊伍中間,前面的貢士一個一個進去又出來。有人被搜出多帶了一支筆,不算夾帶,但被記了一筆,殿試的時候座位會被排到後面去。他趕自己的考籃,筆不多不,正好三支。

排了半個時辰,到孫寶柱。他把考籃遞上去,展開裳,開雙臂。侍衛手在他了一遍,又翻了翻他的領、袖口、腰帶。考籃里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看——三支筆、兩塊墨、一方硯台、一個水滴。侍衛看了半天,說好了,進去填冊。他進去填了籍貫、姓名、三代履歷,又領了一塊號牌。號牌上寫着他的座位號,太和殿前廣場上畫了標記,到時候按這個找位置。

從禮部出來,王志遠說殿試比會試輕鬆多了,不用裳。李承文說還是要搜,搜得比會試還細。孫寶柱說會試怕你夾帶進去,殿試怕你夾帶進去,都是一樣的。王志遠說不一樣,會試裳,丟人。李承文說反正都是男的,怕什麼。王志遠說那不一樣,當著那麼多人裳,心裡不舒服。孫寶柱沒接話,心想舒服不舒服都得考,別想那麼多。

五月初五,端午節。張富財包了一大鍋粽子,紅棗的、豆沙的、餡的。三個人圍坐在灶房裡吃粽子。孫寶柱剝了一個紅棗的,咬了一口,糯米糯,粽葉的清香混着紅棗的甜。他說好吃。張富財說好吃就多吃幾個,等回了家就吃不到二舅包的粽子了。

五月初十,陸先生託人帶信來。信上說今年的殿試主考閣大學士王閣老,此人最重字跡,字寫得不好的,文章再好也進不了一甲。還說了一條注意事項:不要寫錯別字。

孫寶柱把信看了兩遍,收好。從那天開始,他每天寫兩張字帖,一張楷書、一張行書。楷書要工整,行書要流暢。寫完了自己看看,哪裡不好再寫。王志遠看他在寫字,說你不是說不看了嗎?孫寶柱說我是在寫字,不是看書。王志遠說寫字和看書有什麼區別?孫寶柱說有區別,練字是手養氣,讀書是靜心明理,本就不同。 王志遠撓撓頭走了。

五月十五,孫寶柱把殿試要用的東西又檢查了一遍。筆三支,墨兩塊,硯台一方,水滴一個。不多不,正好是侍衛放行的量。他想了想,又往裡面墊了一層布,防止路上顛壞了。

五月十八,離殿試還有三天。王志遠又開始張了,一天往茅房跑好幾趟,蹲在裡面不出來。李承文在外面喊你再不出來我憋不住了。孫寶柱坐在院子里曬太,看着石榴花出神。石榴花己盛放近月,灼灼紅艷綴滿枝頭,遲遲不落。在午後的裡面亮得晃眼睛。

五月二十,殿試前一天。張富財做了一桌子菜,燉、紅燒、炒蛋、白菜豆腐湯,比平時盛得多。三個人坐在灶房裡吃完,孫寶柱把明天要帶的東西最後檢查了一遍。

會試的時候他帶了考籃、被褥、乾糧、蠟燭、水壺,大包小包像搬家。殿試只帶筆墨硯台,一輕。他把筆、墨、硯台、水滴一樣一樣放好,又把明天要穿的裳準備好——那件石青新袍子。疊好了放在炕頭。

落山了。他站在院子里,石榴樹的影子被拉得老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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