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備馬。”張有眼中閃過一狠厲道：“不，別備馬，靜太大。換上便服，咱倆步行過去。”

“啊？大人，那是區啊！”王六臉一變，嚇得發白道。

“富貴險中求，若是能探得實，回了京城，太子殿下定有重賞！”

張有咬牙道：“換服！現在就去！”

月黑風高，正適合夜行。

張有和王六換了一黑的服，藉著夜掩護，避開了大路上的巡邏隊，從水道出了城。

當然，朱高燧提前給坐鎮金山縣的同安侯火真打了招呼，所以巡邏隊不是沒有發現張王主僕兩人。

由於是七月下旬，夜裡的天氣開始轉涼，不算很悶熱。

張有與王六到了十里地外卧龍嶺的半山腰。

這裡的空氣中瀰漫著一刺鼻的味道，像是燒焦的木炭，又夾雜着某種從未聞過的油味。

越往上走，一種奇怪的轟鳴聲就越清晰。

“轟隆……咔嚓……轟隆……咔嚓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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