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里，氣氛微妙。

桌上那瓶沒有任何標籤、甚至還能看出是回收利用的舊玻璃瓶，在緻的餐旁顯得格格不。琥珀的靜靜地晃着，散發著一淡淡的幽香。

蘇雅那雙目盯着那瓶酒看了半晌，又抬起頭，看向對面那個正大口吃着紅燒肘子、毫不見外的男人。

“陸先生，這就是你要跟我談的生意？”

蘇雅了還有些紅腫的臉頰，雖然激陸青剛才的解圍，但商場如戰場，是專業的，“恕我首言，這一看就是自家土法釀製的藥酒。也是那種‘三無’產品。回春堂可是正規藥店，我要是把這東西擺上櫃檯，葯監局明天就能讓我關門。”

“規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

陸青咽下最後一口，拿餐巾紙了，作雖不優雅，卻着一洒，“蘇經理，回春堂是百年老字號，店裡應該有‘代客加工’或者‘老中醫自製’的特殊類目吧？只要藥效是真的，這就是懸壺濟世的好葯，誰會在乎它裝在什麼瓶子里？”

蘇雅沉默了。確實，現在的中藥房都有這種“坐堂醫自製葯”的灰地帶，只要不出事，沒人深究。

“藥效是真的？”蘇雅反問，“剛才你說能治那個老太太的‘癱瘓’，雖然那一指禪很神，但這酒……”

“看來蘇經理還是不信。”

陸青笑了笑，目落在了蘇雅的右手腕上。

剛才趙剛推搡的時候，的手腕撞在了門框上，此刻己經明顯紅腫了一圈，雖然一首強忍着沒說，但拿杯子的時候手都在微微發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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