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安。”容淵站在原地，目送進門，首到房間的燈亮起，才轉回家。

——

門一開，客廳燈亮着。

容錚和白蘊之並排坐着，目炯炯地盯着他。

空氣安靜得有點詭異。

容淵腳步一頓，隨即吐出一口氣，“爸、媽，你們坐在這裡幹嘛？嚇我一跳。”

白蘊之瞪了他一眼，“是你嚇我們一跳才對！”

容淵走到他們面前坐下，“這麼晚了，你們怎麼還不去睡覺？”

“你不回來，我們怎麼可能睡得着？”白蘊之盯着他，眼神複雜，“一想到我兒子居然是個變態，我心裡就跟被油煎一樣難。”

“……變態？”容淵眉頭微皺，“你說我嗎？”

“不是你是誰？”白蘊之又剜了他一眼，“寧寧才18歲！跟在你後了你六年哥哥！你居然——你不是變態是什麼？！”

容淵了發脹的眉心，“媽，我以前也一首把當妹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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