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泠溪握了握空的手心，深吸一口氣，下心底的慌，鼓起畢生的勇氣，抬眼看向他：“哥哥，你能不能不要去相親？”

容淵明顯一愣，眼底閃過一愕然。

沒有退，迎着他的目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你別去，你再等我兩年，等我到二十歲，我就嫁給——”

“姜泠溪！”他劈口打斷的話，聲音陡然拔高，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？”

“我知道。”姜泠溪倔強地仰起頭，目灼灼地着他的眼睛，“我喜歡你。”

容淵的眸瞬間變得幽深晦暗，眼底瘋涌着複雜的緒。垂在側的手一寸寸收，指節泛白。

他艱地開口：“寧寧，我是你哥哥。”

這句話，像是在提醒，也像是在反覆告誡自己，劃清兩人之間的界限。

“我們異父異母，你是我哪門子哥哥？”姜泠溪上前一步，語調哽咽，第一次喚他的名字，“容淵，我明白自己的心。我喜歡你，不是妹妹對哥哥的喜歡，是人之間那種，想和你相守一生的喜歡。”

容淵呼吸一滯。

的話像一記重鼓，首首地砸在他心上。心臟跳得越來越快，越來越重。一下又一下，幾乎要衝破膛。

他不敢再看的眼睛，退後半步，剋制地移開目，“寧寧，你還小，你可能只是把對我的習慣和依賴，當了男之間的喜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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