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泠溪忙說：“昨天手很順利，現在正在監護中，醫生說各項指標正常。馬上要到探視時間了，叔叔，阿澤，你們要不要進去看看爺爺？”

姜修遠點頭，眼底飛快閃過一覆雜難辨的緒，“好。”

一旁的姜澤也連忙點頭。

“那你們跟我來。”姜泠溪帶着他們走到護士站。

兩人在護士的指導下洗手消毒，換上隔離，戴上口罩、帽子和鞋套，進病房。

姜修遠走到病床邊，垂眸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，眼裡的溫和笑意徹底褪去。

五年不見，他老了許多，也瘦了許多。躺在病床上，渾滿管子，脆弱得像一片隨時會雕零的葉子，完全不覆當年說一不二、強冷酷的模樣。

爸，我回來了。

真沒想到，我們父子，今生還能再次相見。

你若是知道我回來了，只怕會氣得破口大罵吧。

那樣的話，也不錯，至你還有力氣罵我。

“兩位先生，探視時間到了，請隨我離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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