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旺坐在桌子後面，西十來歲，矮胖，小眼睛，臉上有一道淺疤，手腕上戴着金錶，脖子上掛着金鏈。

一眼就是地頭蛇。

阿旺沒站起來，甚至沒抬屁，就那麼靠在椅背上，翹着二郎，腳上一雙拖鞋啪嗒啪嗒地晃。

他看了看陳元，又看了看阿東，然後看了看門口那兩個馬仔，最後把目落回陳元上，上下掃了一遍。

“生意？”他的聲音有些怪氣，“你們兩個，要錢還是要貨？”

陳元沒說話，拉了把椅子坐下來，翹起二郎，點了煙。

“不是跟你談生意！而是想讓你把我引薦給你的老大，南坎玉。”

空氣突然就變了。

阿旺翹着的二郎停了，拖鞋也不晃了。

他緩緩坐首子，臉上的不屑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。

像是一條蛇在打量闖進自己領地的另一種蛇。

門口兩個馬仔也安靜下來，手裡的牌不打了，煙不了，齊刷刷地看向這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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