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首到最後，譚嘯天的靈力枯竭了。丹田裡空空的，連一滴靈力都不剩。他的開始發，眼前發黑，耳朵里嗡嗡響。但他還是沒有鬆開手，不是不想松，是松不開。

鴻蒙珠不願意再往外輸出靈氣了。

它像一個的儀，一旦檢測到倉庫里的庫存低於安全線，就會自切斷輸出通道。譚嘯天的就是那個通道，通道被切斷了，他的手才從蘇清淺上離了下來。

譚嘯天癱坐在草地上，大口大口地氣。他的臉比蘇清淺好不了多，白得像紙，乾裂，眼睛里沒有澤。他覺自己此時的狀況有點像是上回和文家大戰之後——一靈力都不能再輸出了。

抬起頭，看了看周圍。鴻蒙珠空間裡面的彩變得暗淡了很多。天空從灰白變了暗灰，草原從翠綠變了暗綠，連遠那堵霧牆都變得模糊了。整個空間像是蒙了一層灰，沒有了往日的彩。

譚嘯天趕從儲戒里掏出靈石，握在手裡。鴻蒙珠開始吸收，靈石里的靈氣被出來，順着他的經脈往丹田裡流。一塊，兩塊，三塊。鴻蒙珠像一個了三天的人，瘋狂地吞噬着靈石里的靈氣。

雖然此時的譚嘯天沒有了一靈力，但只要鴻蒙珠能夠繼續吸收，以後他便能很快恢復。他的鴻蒙珠就像一個巨型的倉庫——一旦倉庫發現不能再往外輸出時，就會停止輸出功能，需要得到補充之後才能再次輸出。現在倉庫的門打開了，靈氣嘩啦嘩啦地往裡灌。

吸了十幾塊靈石之後，譚嘯天的臉好了一些。沒那麼幹了，眼睛也有了些澤。他又吸了二十幾塊，覺的靈力恢復了一左右。雖然不多，但至能了，能說話了，能思考了。

他停下來，看着蘇清淺。

躺在他旁邊，閉着眼睛，臉依舊十分蒼白。上沒有一點，睫在微微，像是在做噩夢。眉目之間那黑的氣慢慢消散了，從半邊臉到了額頭，從額頭到了眉心，最後在眉心聚了一個很小的黑點，然後徹底消失了。

譚嘯不知道蘇清淺額頭上的黑霧氣到底是什麼，但知道那絕對不是好東西。上次在礦里，吃朱果的時候，額頭上沒有那個東西。在船上求婚的時候，也沒有。就是剛才和蛟龍戰鬥的時候才出現的，一昏迷，那個東西就消散了。

蘇清淺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，不然這次絕對不會這麼拼的。連譚嘯天都不認識那樣的蘇清淺了——冰冷，嗜，好戰，像一台沒有的殺人機。那不是，那不是他認識的那個蘇清淺。一定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，被里那神秘力量控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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