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示意，一旁侍衛立刻上前，遞來一塊沾染暗紅跡的殘破布帛。

“昨夜有人報，說你與外人私相往來，傳遞牙帳消息。方才外出砍柴，你故意拖延落後，與雪林陌生人暗中相見，是不是大靖細作，勾結中原，謀害草原各部？”

吐屯並沒有證據楚昭見過外人，卻故意詐唬，只要楚昭神有一點慌、言語錯，立刻便可定罪斬殺。

帳氣氛瞬間凝滯，西周武士齊齊按彎刀，殺氣瀰漫。

楚昭面煞白，渾輕輕發抖，滿臉委屈惶恐，連連磕頭辯解：“大人冤枉！小人只是砍柴勞累，在樹下稍作歇息，從未見過什麼外人。牙帳規矩嚴苛，小人借一百個膽子，也不敢私通外敵，背叛草原。若是小人有異心，甘願被丟雪原凍死，任由大人置！”

他緒真摯，恐懼真切，卑微無助，沒有一破綻。

楚昭因為上一世己經是步老年人，這次偽裝忍，心境早己沉穩如山，面對這般栽贓陷害、言語恐嚇，毫不會出慌。

吐屯凝視他許久，依舊無法分辨真假。

眼前年太過乾淨，太過溫順，太過無無求，不像細，不像野心之人，可偏偏太過沉穩，不像尋常孩。

沉片刻，他緩緩開口，再度設下離間毒計。

“既然你忠心首領，那本大人便給你一件差事。今夜主帳議事，蘇和與各部將領商議起兵攻打大靖，你悄悄記下他們的兵力部署、出兵時日，悄悄稟報於我。事之後，重重賞你。”

借楚昭之手，窺探蘇和軍機，同時挑撥二人關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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