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氣氛瞬間凝重到極致，空氣彷彿凝固。

楚昭微微躬，姿態卑微到極致，聲音輕怯懦，恰到好：“小人只是孤兒，無依無靠，蒙長生天庇佑活下來，見貢品混，怕衝撞長生天，惹首領降罪，才敢上前幫忙。小人膽小，不敢不怕衛兵，只是不敢耽擱祭祀大事。”

楚昭回答的聲若蚊蠅的回答，顯得膽小害怕，又將一切緣由歸於敬畏神明、敬畏首領。

吐屯眼神微微一，繼續試探：“你無部族，無親人，無家鄉，孤流浪草原，不怕被人利用，不怕捲部落紛爭？”

“小人只想活下去。”

楚昭抬眼一瞬，眼底滿是茫然與卑微，轉瞬又低下頭，“草原戰不斷，風雪無，小人只求一口飽飯，一安之地。誰善待小人，小人便忠心侍奉，從不參與紛爭，不問部族恩怨。”

楚昭的話句句合底層孤兒心境，彷徨又無助，吐屯挑不出毫破綻。

他深知吐屯多疑，絕不會輕易信任任何人。越是表現無無求，越是只想苟活度日，對方才越放心。

野心會被忌憚，聰慧會被提防，唯有安分卑微，才能長久立足。

吐屯沉默片刻，懷疑的目依舊鎖定他。

蘇和也看着眼前年，形稚，眉眼清秀，看似年紀小，舉止卻異常沉穩，遇事不慌，言語有度，絕非普通山野孤兒可比。可偏偏世乾淨，無依無靠，沒有任何派系牽扯，沒有任何敵對背景，實在是眼下最合用的棋子。

連年擴充兵力，西征戰，與大靖邊境不斷，他邊急需這種聽話、聰慧、謹慎、不會背叛的底層心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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