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蓉輕輕一嘆：

“我知道。可律法便是如此，謀逆不分首從親疏，只論脈。他生在溫家，便己是原罪。”

楚昭閉上眼，片刻後再睜開，己恢復了平素的冷靜。

那個經常在一起的溫潤明朗的年，那個出發時去送他，還惦記着到江南讓家族關照他的朋友，那個對未來充滿期待的天之驕子……楚昭明知其無辜卻無力回天的無奈，一層層在心頭，卻終究被他強行按捺下去。

“我知他無辜。”

他聲音平靜，卻帶着幾分沉重，

“可聖意己決，國法如山，此案又是陛下親自督辦，誰也改不了。”

稍頓，他向京城方向，眸深暗：

“溫庭勛一死，對長姐而言，也算是徹底了斷了。”

只是這了斷，太過慘烈，太過無奈。

“可惜了。”楚蓉輕聲道，“他本不壞，只是生錯了人家。”

楚昭默然片刻，輕輕頷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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