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昊看着，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緒。這個人，總是能在最關鍵的時刻，說出最關鍵的話。不是軍人，不懂打仗，不懂戰，不懂戰艦。但有一種稀有的品質——在混沌中看到本質的能力。

“這個秘，暫時不要告訴任何人。”李昊轉過，走回辦公桌前，打開了一個加的通訊頻道，“我需要和高上將談一談。”

“林老還說了一件事。”慕容雪補充道。

李昊停下手中的作，看着。

“他說，他可能活不了多久了。”慕容雪的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悲傷，“他讓我把這個秘帶給你，是因為……他怕這個秘會隨着他一起消失。”

李昊沉默了幾秒：“明天我去看他。”

慕容雪點了點頭，轉向門口走去。走到門口時，忽然停下來，沒有回頭，只是輕輕地說了一句：“將軍，林老說那些話的時候，我忽然想起了您父皇。”

“什麼意思？”

“他說話的語氣，和您父皇一樣。”慕容雪的聲音很低，“那種……知道自己可能看不到結局，但依然要為後人留下什麼東西的覺。”

門關上了。

李昊獨自站在辦公室里，腦海中反覆回放着慕容雪的話。他想起了父皇在帝國母星陷落前的那張臉——疲憊、蒼老，但目中依然有。父皇告訴他“活下去，然後重新站起來”的時候，是不是也知道自己可能看不到那一天了？

他深吸一口氣，將這些雜念回心底。然後他打開通訊頻道，撥通了高上將的專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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