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餘的裂空蟲似乎意識到了危險，它們的飛行軌跡立刻變得複雜起來，不再直線衝刺，而是開始不規則地蛇形機。同時，它們頭部的鬚開始釋放出一種微弱的生能量場——那是蟲族特有的“生護盾”，雖然不如人工能量護盾強大，但足以削弱激和粒子武的殺傷力。

“換聚能炮，脈衝模式！”林遠下令。

“黎明”號的四門副炮調整了擊參數，將連續能量束改為高頻脈衝。脈衝模式的穿力更強，更適合對付蟲族的生護盾。果然，第二擊的效果明顯改善，又有三隻裂空蟲被擊穿甲殼，開始泄出熒綠的生。

戰鬥持續了不到十分鐘。十二隻裂空蟲被擊毀了九隻，剩餘的三隻似乎接到了某種撤退信號，迅速轉向，消失在暗質集區的方向。

“戰果確認，九隻擊毀，三隻逃逸。”雷達報告，“我方無損傷。”

林遠鬆了口氣，但陳啟航的聲音再次響起：“林中校，其他裂空蟲沒有過來增援，但它們改變了擴散方向——正在向我們的航道兩側包抄。這不是撤退，是在給我們設陷阱。”

林遠立刻明白了。那些裂空蟲不是在逃跑，而是在利用編隊返航的必經之路布設伏擊圈。如果編隊按照原路返回，很可能會一頭撞進蟲族的包圍網。

“不能原路返回。”林遠迅速做出判斷，“陳校，我建議編隊改變航線，繞行星系外側的小行星帶。雖然多走一天的路，但更安全。”

陳啟航點頭同意。編隊重新規劃航線，關閉了所有非必要的主傳，以被模式悄然轉向，沿着星系外圍的小行星帶邊緣緩緩航行。

返航的路上，林遠將遭遇裂空蟲的全部數據傳回了希星。

李昊在指揮部收到這份報時，已經是深夜。

他坐在辦公桌前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“黎明”號傳回的戰鬥錄像。裂空蟲的甲殼結構、生護盾強度、速度、機……每一個數據都被反覆分析。他的眉頭越皺越——這些裂空蟲的個戰鬥力，比帝國報部門之前的評估要高出至百分之三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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