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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想到吧?我在德意志_第8章 西德經濟體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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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

施羅德抱着一個掉漆的白鐵皮急救箱走進來。箱子表面印着一個褪的紅十字,邊角已經生了厚厚一層褐的鐵鏽。他把箱子放在辦公桌沒有碎瓷片的那一側,彈開金屬鎖扣,發出一聲乾的“咔噠”聲。

箱子里只有半卷邊緣發黃的布紗布,一把鈍頭剪刀,還有半瓶用木塞塞着的醫用酒

我拔掉木塞,一刺鼻的劣質酒味立刻竄了出來。沒有棉簽。我直接把瓶口傾斜,對準手背上那道被碎瓷片劃出的痕。

明的倒在傷口上,瞬間泛起一層細的白泡沫。劇烈的刺痛像針扎一樣順着手背神經直衝大腦。我咬後槽牙,倒吸了一口涼氣。水混着酒順着指滴下去,砸在桌面上墊着的一張舊報紙上,暈開幾團暗紅的斑塊。

施羅德站在旁邊,手足無措地着那把鈍頭剪刀。

我放下酒瓶,扯過那捲發黃的紗布,在手背上繞了兩圈。紗布的質地很糙,着傷口邊緣,有些發。我用牙齒咬住紗布的一端,右手用力一扯,單手打了個死結。

“把地上的碎瓷片掃乾淨。”我用沒傷的左手把酒瓶的木塞重新塞,扔回鐵皮箱里。

施羅德趕去牆角拿掃帚。竹掃帚在糙的木地板上,發出“嘩啦嘩啦”的聲音,把那些沾着茶水的白瓷碎片一點點掃進簸箕里。

走廊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弗蘭克推開門,帶進一冰冷的穿堂風。他大口氣,鼻尖凍得通紅,眼鏡片上矇著一層白霧。

“總理先生。”弗蘭克摘下眼鏡,用大袖子胡了兩下,“電報發出去了。法蘭克福的軍監聽站反應很快,大概在電報發出一半的時候,他們就試圖用強功率信號干擾我們的頻段。但太遲了。”

他把一張抄收電報的黃紙拍在桌面上。

調CBB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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