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朱標認成朱高熾:我說禿嚕嘴了_第64章 請外援(1)
嚴躍心中一,不聲地問道:“趙老師,什麼意思?”
“你看,” 趙懷興指着玉馬的邊角,語氣認真,“這玉馬要是真的是明代宮廷件,距今已經幾百年了,就算是一直窖藏,沒有經過太多人手,表面也應該形一層自然的氧化,也就是咱們說的包漿,澤溫潤,帶着歲月沉澱的質。可你這尊玉馬,表面太‘生’了,澤雖然溫潤,卻沒有那種歲月浸潤的厚重,反而像是剛出工不久的新活。”
他放下放大鏡,看向嚴躍,眼底滿是好奇:“你這小子,到底從哪裡找到的這麼極品的羊脂白玉籽料?又是從哪裡找的雕刻師傅?手藝也太厲害了,不僅能仿出明初的雕工風格,連‘府玉作’的款識都仿得惟妙惟肖,若不是這包漿太新,我幾乎要以為這是真的明代宮廷了!”
說著,趙懷興不捨地將玉馬輕輕放回錦盒,小心翼翼地蓋好,目又迫不及待地投向了桌上的第二個錦盒,語氣里滿是期待:“快,打開看看下一個,我倒要看看,還有什麼驚喜。”
嚴躍笑着點頭,抬手打開第二個錦盒,一抹明艷的朱紅瞬間映眼帘,盒中靜靜躺着一柄珊瑚雕如意,通呈純正的牛紅,澤瑩潤飽滿,無一雜,如意首雕刻着繁複的祥雲紋樣,如意柄上則雕有蝙蝠銜枝圖案,線條流暢細膩,手溫潤,整造型規整大氣,約莫三十厘米長,分量沉甸甸的,一看便非尋常件。
趙懷興臉上的期待之漸漸淡去,眉頭微微蹙起,他抬手戴上手套,小心翼翼地將珊瑚如意拿起,反覆端詳了片刻,又用手電筒輕輕照,仔細觀察珊瑚的紋理,神間帶着幾分為難,隨即放下如意,笑着對嚴躍擺了擺手:“嚴小子,你這可真是難為我了!我這輩子浸玉石鑒定,別的品類雖也略懂一二,可珊瑚這類雜項,真不是我的專長。”
他指尖輕輕挲着珊瑚如意的表面,語氣里滿是中肯:“不過你放心,單看這尺寸。這澤,就絕不是什麼普通貨。這般純正的牛紅珊瑚,質地細膩無瑕疵,雕工也頗為湛,放在市面上,絕對是見的珍品,只是品相分級,我不敢妄下斷言。”
說罷,他又笑了起來,語氣輕快,“看來我得找個外援來掌眼了,哈哈。”
話音落,他便示意嚴躍:“快,把剩下兩個盒子也打開,咱們一併看看,也好讓外援過來時,一次鑒定清楚。”
嚴躍依言而行,逐一打開剩下的兩個錦盒。
第三個錦盒中,擺着一件小巧的青花瓷瓶,型圓潤小巧,瓶繪着青花纏枝蓮紋樣,青花澤濃淡相宜,紋飾清晰規整,胎質細膩潔白,只是釉面亮,不見毫歲月磨損的痕迹。
第四個錦盒則鋪着素錦緞,上面放着一幅捲軸畫,捲軸保存完好,封皮是古樸的暗紋錦料,約能看到畫軸上的題籤,只是未展開,看不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