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走在焦土平原上。早晨的照在黑的火山灰上，反出灰濛濛的。地面上的裂還在冒着熱氣，空氣中有硫磺的味道。遠，火焰山的火山口還在冒煙，暗紅的煙霧在天空中拖出一條長長的尾。

“梓林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昨天說，如果有一天你不再是你了。什麼意思？”

梓林的腳步頓了一下，然後又繼續走了。“沒什麼意思。隨便說說。”

“你不是隨便說說的人。”

梓林沉默了很久。風吹過焦土平原，捲起黑的火山灰，在和夜宸之間旋轉。停下腳步，轉過看着夜宸。

“夜宸，你知道半神是怎麼來的嗎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半神不是天生的。半神是從凡人升上去的。”梓林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講一個很久以前的故事，“為半神的方法有很多種。有的人通過修鍊，有的人通過奇遇，有的人通過……易。”

“易？”

“和虛空的易。”梓林說，“用一部分自己，換取一部分虛空的力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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