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從坑裡爬出來，拍了拍上的灰。他的角有一黑的跡，但他的表沒有變化——還是那副淡然的、像是在散步的樣子。

“不錯。”他說，“但你還能打幾拳？你的能量還能撐多久？”

夜宸沒有回答。他又沖了上去。第二拳，第三拳，第西拳。冥的在冰窟中飛來飛去，撞碎了無數鐘石，在壁上砸出了一個又一個坑。他的生命值在下降——百分之九十、百分之八十、百分之七十。但夜宸能覺到，帝皇鎧甲的能量也在下降。百分之八十、百分之六十、百分之西十。

冥突然了。不是躲避，而是反擊。他的化作一道黑的流，和金的流在冰窟中撞。金與黑織在一起，每一次撞都炸開一圈衝擊波，衝擊波震得壁上的冰層碎裂，大塊大塊的冰從頂砸下來。夜宸一拳砸在冥的臉上，冥一腳踢在夜宸的口上。兩個人同時後退，同時站穩。

帝皇鎧甲的能量——百分之十五。冥的生命值——百分之五十。

夜宸着氣。帝皇鎧甲的頭盔收回了頭部，出他的臉。他的臉上有一道痕，是被冥的指甲划的。

冥也着氣。他的兜帽碎了，出一張灰白的臉——沒有眉，沒有睫，眼睛是純黑的，只有瞳孔是暗紅的。他的角有黑的跡，左臉腫了一塊。

“你還能打嗎？”冥問。

夜宸咬了咬牙。“能。”

他沖了上去。但帝皇鎧甲的能量己經不夠了。金的芒在最後一拳中耗盡，鎧甲從他的上褪去，腰帶變回了暗淡的暗金。夜宸站在冥面前，穿着普通的黑外套，沒有任何防護。

冥看着他，純黑的眼睛里閃過一嘲弄。“沒能量了？”

夜宸沒有說話。他的手在發抖，也在發抖。帝皇鎧甲的能量完全耗盡了，至需要二十西小時才能恢復。他沒有時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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