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硯見狀，忍不住勾了勾角：“你還真準備留言了？”

舒妙皎瞪他一眼：“你到底想說什麼？”

竇硯收起書冊，淡淡看向無界海，他目遠眺，像是想過無邊無際的湖泊看到彼岸，良久，他開口：“沒什麼。”

舒妙皎：“……”

實在沒工夫陪他鬧了。

像是知道舒妙皎心裡想什麼，他看向，角噙着淡淡的笑意：“不是要打坐？你繼續吧。”

這還怎麼繼續得下去。

舒妙皎想了想，找了個角落閉目養神，哪怕要死，也得舒舒服服的死。

剛閉上眼睛沒兩分鐘，那些力量便爭先恐後地主湧向的，讓想拒絕都不行。

竇硯看過去時，發現舒妙皎已經閉雙眼，眉頭鎖，整個人卻陷了一種祥和的狀態，神和靈魂彷彿都進了另外一個世界。

竇硯平靜收回眸，彷彿什麼都沒看見。

就在距離小魔王摧毀魔界還有三天的時候，舒妙皎再次睜開眼，眸中一片清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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