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天賜徹底老實下來，他小心地將花瓶放在原位，最後草草將臉洗凈。
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，可誰會相信你呢？”

姜頌來到他的後，猶如幽魂般輕聲說，鏡中映出正在微笑的臉，客氣又平和，“就像你造謠你的姐姐，划傷的臉，卻沒人相信一樣。”

臉上還在滴水的何天賜面漲紅，他一口氣，卻什麼都不敢說，更不敢看那張宛若惡鬼一樣的臉。

“今天發生的事我不希傳進你姐的耳朵里。”

姜頌轉頭走到洗手台前，開始慢條斯理地洗手，“至於你媽媽那裡，我也希你能給一個合理的，不會為難責備你姐姐的解釋。明白嗎？”

何天賜生地點點頭。

“行了，把臉乾淨就出去吧。”

流水下的手指細長乾淨，沒有人知道這雙手剛才做了什麼，姜頌了幾張紙巾將手乾，“我還要帶着你和你媽媽參觀學校。”

何天賜彷彿找回了自己的聲帶，他這人好面子：“那照片，照片，你還拍了什麼——”

將紙巾丟進垃圾桶，姜頌過鏡子與他對視，面無表道：“我說，出去等着。”

何天賜徹底閉上了，老老實實地離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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