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重要的文件，周潛龍絕對不可能隨隨便便給自己簽字。

周萌看着文件，陷沉思。

想了很久，終於約察覺到，事有些不對勁。

周潛龍突然把拉進項目來，還派他去了陳氏。陳氏的董事長助理韓莉莎似乎對自己的計劃書很滿意，可為什麼剛回去，周方正就來興師問罪了？

另外，如果合作泡湯了，那為什麼周潛龍隨後又迫不及待的要自己的計劃書？

拿到計劃書之後，按理說自己應該沒有利用價值了才對，可他又無緣無故突然再次把自己拉進項目里來。

不尋常，絕對不尋常！

難道這個項目沒有自己參與，就不了？

很有可能！

雖然想到有這種可能，但周萌卻也無能為力。

就算這個項目必須有自己參與，那又如何？周潛龍只會讓在資料上簽字，絕不可能真正放權給。

只能當一個花瓶，其他任何事都管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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