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子移之後，李玄夜在州又待了兩天。

不是為了案子，是為了狄仁傑。

老人的眼可見地在往下。

苗綰綰每天扎兩次針，葯換了三個方子。

狄仁傑上不說，但他從椅子上站起來的速度越來越慢，走路也開始扶牆了。

第三天傍晚，狄仁傑坐在客棧後院的石凳上，看着天邊最後一點餘暉。

踏雪趴在他腳邊。

猴子不知從哪了一顆棗子，蹲在樹上嘎嘣嘎嘣嚼。

李玄夜端着一碗粥走過來。

“老師，該吃飯了。”

狄仁傑接了粥，喝了兩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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