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學在城東。

國子監下面分六學，太學是其中最大的一個，收的學生都是宦子弟或者各州選送的優等生。能進太學的人，要麼有背景，要麼有真才實學。

李玄夜到的時候，太學門口己經圍了一圈人。有學生，有先生，還有幾個哭得死去活來的家屬。

沈初鳶先他一步到了。蹲在湖邊，手裡拿着一銀針，正在給做初步檢查。

兩並排擺在湖岸的草地上。

一男一？不對，都是男的。二十齣頭的年輕人，穿着太學的青衫。臉發青發紫，烏黑。頭髮漉漉的在臉上。

“什麼時候發現的？”

“今天卯時。”旁邊一個太學的雜役回答。“太學後面有個放生湖，每天卯時我去湖邊打水，看見兩個人浮在水面上。我還以為是服掉湖裡了，拿竹竿撈了一下，結果....”

雜役說到這就說不下去了，蹲在旁邊乾嘔。

李玄夜走到旁邊。

“沈初鳶，初步看什麼況？”

沈初鳶頭也沒抬。“溺亡。肺里有大量積水，兩個人都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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