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開始躁，翅膀撲棱着想飛，但腳上綁着線，飛不起來。

“放。”

苗綰綰鬆開了固定線另一頭的鐵釘。

蝙蝠騰空了。

它一頭扎進了夜空里。速度很快，翅膀拍打空氣的頻率比普通蝙蝠高得多。三十丈的線在空中抖首了，像一銀的長線。

李玄夜攥着線的末端，跑了起來。

踏雪在旁邊跟着。

出了大理寺的院門，沿着街道往北跑。

蝙蝠的方向很明確，東北。

線在手裡越來越，蝙蝠飛得越來越高，線的角度越來越陡。

跑了約莫兩百步，線斷了。

蝙蝠往上一躥，消失在了夜空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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