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查案的時候，你的蠱蟲負責暗，我的負責明面。你的蟲子能鑽進人家牆裡偵查，我的鳥能在天上盯梢。一暗一明，互相補位。”

苗綰綰想了想。

“你說的這個....”

“犄角之勢，古人打仗用的。左邊一支人馬，右邊一支人馬，中間夾擊。”

“我知道什麼犄角，我不是沒讀過書。”

“那你還想什麼？”

苗綰綰沉默了幾息。

“你手底下的人，會接一個苗疆蠱師？”

李玄夜往後一靠。

“我手底下有一個西域養蛇的，一個冷着臉到飛檐走壁的飛賊，一個天天跟死人打道的仵作，還有一個騎驢比走路還慢的跑，多一個養蜘蛛的怎麼了？”

門外的王六弱弱地說了一句。

“我聽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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