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
河風着水面刮過來，帶着一腥的味道。

篝火被吹得左右搖晃，影子在地上抖個不停。

李玄夜蹲在石頭上己經快兩個時辰了，又麻了。

“哥，要不換我盯一會兒？”

王六在後面，聲音被風吹得斷斷續續。

“你盯得住？”

“我……努力盯。”

“你先把自己的眼皮盯住再說。剛才你打了三個哈欠。”

王六不吭聲了。

水面上什麼靜都沒有。

黑漆漆的河面像一塊鋪開的墨布，偶爾有風吹皺一片，又很快歸於平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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