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還有嗎？”

袁無悔輕笑道：“其實從你擊敗我的那時候，我就心裡有些不甘了。只不過是秦海以及慕容傾城他們把這個放大了而已。我這一生，前半生所求的是慕容傾城，後半生，就是要贏了你！你或許不知道，我現在模樣，是我曾經最討厭的模樣。我曾經所熱的，是規則，可是一件件事之後，擊敗了我對規則的熱。那個時候，我明白了一個道理，規則很重要，但是，更重要的是人心！那些制定規則的那些人，人心已經全部爛了！他們自己制定規則，自己卻率先違反！真是讓人可笑！”

他也不知道為什麼，今天和秦無雙說了這麼多心裡話。

也許是憋得太久了。也許是認為自己有把握把秦無雙出來了，也許是認為自己有把握贏了...

總之，不管怎麼樣，現在的他，已經心裡舒暢很多了。

這人也許就是埋藏了多年的秘一吐衷腸之後的舒爽，自從他變現在這般模樣之後，他已經有好久沒有這麼暢快過了！

“這個世界上，黑暗是永遠戰勝不了明的！”

秦無雙沉聲道：“黑夜永遠無法與白晝相媲！”

“秦無雙，當初的我和你有一樣的想法，但是現在，我已經漸漸明白了，你以為你現在明？可是你本不知道，現在的明，本就是黑暗的偽裝！黑夜偽裝白晝，讓無數人信奉。而他們卻可以藉此將明高懸，而行黑暗之事！”

這一番理論，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
縱然是秦無雙，此刻也不得不保持沉默，因為他明白，袁無悔說的是對的。

因為現在四海昇平的景象之下，是世家大族的特權橫行，以及是上面那些人的結黨營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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