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間，已經是夜裡。

蘇清海夫婦留在了老宅。

二十多年未見，即便它變得破舊腐朽，卻還是王淑芬時的那個溫馨的姐。

秦無雙和蘇含雪二人也留了下來。

之前不留，是因為蘇含雪和王家之間終究是有些陌生的。

如今王淑芬留下，相當於一個中間人，他們也就留下來了。

在下午的談中，他們也決定，明天去看看王海山妻子，也就是王淑芬母親徐秀梅的墳墓。

“你說，姥姥要是沒走該有多。”

蘇含雪傷道，已經能夠想象，在墓碑前，母親會何等的痛苦！

秦無雙深嘆一聲，安道：“世間生死最是無常，起碼姥姥沒有怨恨過媽，媽心中應該高興才是。”

蘇含雪點點頭，母親一直以為姥姥姥爺是怨恨的，知道了不怨恨，應該會很開心吧。

然而，秦無雙卻明白，有時候，不怨恨遠遠不如怨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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